“我说老王，你这下手也太没轻重了吧？客户指定要这个，你这直接给砸了？”李明指着柜台那个被敲得坑坑洼洼的古玉佩，脸上写满了不忿。

柜台后头，那个姓王的老伙计正抹着额头的汗，一脸无辜：“我没砸，是你自己放不稳当，还问我？”旁边收银的年轻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明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转身，心里直骂那个客人矫情。那客人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稀疏的头发油光水滑的，敲了半天，就为玉佩上那几道纹路不顺眼。

“算了算了，”李明自认倒霉，“这破玩意儿估计早有裂纹，买来配个钥匙链都不成，还当宝贝。”

他晃悠着从柜台里把玉佩拿出来，举到眼前仔细瞅了瞅。这玉佩看着不大，也就拇指宽，白得透亮，就是边缘那处被敲掉的一小块，显得有点突兀。背面刻着两个扭曲的古字，李明一个不认得。

“老王，你说这玉佩到底值不值这个价？一千块，啧啧。”他随手把玉佩扔在柜台上。

老王头凑过来看了一眼，咂咂嘴：“值不值，买家说了算。人家稀罕就行，咱们不就行了。”他顿了顿，又神秘兮兮地说，“其实吧，这玉佩在咱这放了快半年了，一直没人买。你可知这玉佩是哪儿来的？”

李明也来了兴趣：“还能有哪儿来的？就是前阵子收来的，看着挺眼熟的，像模像样的。”

“像模像样？哼，你不懂。”老王头摇了摇头，“这玉佩邪门得很，当年收上来的时候，就伴随一阵冷气，我手都冻僵了。”

李明嗤之以鼻：“您也年纪大了，老迷信了。不就个摆件嘛，至于搞得跟什么宝贝似的。”

“不是摆件，”老王头突然压低了声音，“我收来的时候，玉佩上那两个古字，还自己发着微光呢。”

李明差点乐出声：“老王，您是不是烟吸多了？看走眼了吧。”

“我真没看走眼！”老王头急了，指了指玉佩，“不信你也仔细瞅瞅，那两个古字，依稀还能看到点光晕……”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看起来像是混混的人嚷嚷着冲了进来。

“老板！还有那个戴眼镜的！把你们的宝贝交出来！”

收银的姑娘吓得花容失色，李明也懵了，刚想问那戴眼镜的是谁，就见那年轻人正慌张地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一块跟柜台上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