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黏在车窗上，像一层毛玻璃，把外面的哥谭糊成一片模糊的色块。车停在溪木区边缘那条永远昏暗的小巷口，冷风裹着雨意灌进来，唐不陵打了个哆嗦。他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副驾。

“林默，你确定这里？”他问。

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两点寒光。她合上车门，动作轻巧，指尖划过的地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放心吧，哥，这里是最方便的交易点。”

哥，是她对外面的称呼。唐不陵习惯了她这样称呼他，虽然他们名义上是男女朋友，但实际上更像是合作伙伴。他皱了皱眉，总觉得这次有点不对劲。

“交易什么？”唐不陵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一批‘特殊’的货物。”林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侧过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次的单子有点麻烦，对方要求很高，不能出任何差错。”

唐不陵挑了挑眉，他知道林默所说的‘特殊’货物是什么。他们做这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isks,drugs,modified weapons——各种见不得光的生意。但林默异常谨慎，尤其是这次的交易，她甚至找他来接应。

车驶离小巷，雨水打在路面，溅起一片水花。唐不陵看着后视镜，林默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到底什么情况？”他再次问道。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这次的单子来自‘太子爷’，他说要一批‘干净’的武器。”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犹豫，“他说……他需要保护某人。”

唐不陵挑了挑眉，‘太子爷’是哥谭黑帮的头号人物，他很少亲自出手，更别说买武器了。这次他居然亲自下注，还要求武器必须是‘干净’的，这让他感到非常奇怪。

“什么意思？‘干净’的武器？”唐不陵追问。

“不知道。”林默摇了摇头，“他只说不能有任何指纹或者监控记录，他说……这是为了保护某人。”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哥，我觉得这单子可能有点麻烦。”

唐不陵沉默了，他知道林默的直觉一向很准。他看着后视镜，雨丝依旧在车窗上滑动，外面的世界模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