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皱皱眉，看着那几个眼神不怀好意的混混，小声嘀咕：“在这儿干啥呢？李浩这家伙，平时挺机灵的，怎么今儿带我来这种地方？”李浩却冲他挤挤眼，拍了拍胸脯：“别愣着，里面坐。这地方，绝对地道。”

两人拨开人群，挤进小酒馆。一股混杂着酒气、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香料味的东西扑面而来，呛得张凡直皱鼻子。里面光线昏暗，几张破旧的长条凳上坐着一群形形色色的人，有的醉醺醺地靠在墙上，有的正大声划拳，气氛热烈得有点过分。

领路的李浩熟门熟路地找到一个角落，那里已经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正把一个缺了耳朵的酒碗灌得咕咚咕咚响。他看到李浩和张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浩子，什么风把你和这位小兄弟吹来了？”

“老王，别来无恙啊。”李浩笑着打招呼，“我和张凡刚来，正找地方呢。”

“坐坐坐！”老王招呼道，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小兄弟，看着眼生啊，新来的？”

张凡点点头，也不绕弯子：“是啊，刚到附近，想找个地方凑凑热闹。”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伙子立刻凑过来说：“刚来的？正好！我们缺人手，缺个能打架的，你行不行啊？给钱！”

张凡眉头一皱，刚想说话，李浩就按住他，对老王道：“王哥，这位是我朋友，刚来，还没找好路子。你要人手，我给他引荐引荐也行，不过得先看看情况。”

老王呷了口酒，眯着眼睛打量张凡：“行，有胆量。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想干啥？”

“我叫张凡。”张凡报上名，“想看点真正的热闹，也看看能不能跟着混口饭吃。”

“好！有种！”老王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朗朗，“我就喜欢这种直爽的！走，先喝两杯，咱们慢慢聊！”

几人重新拿起酒碗，划起了拳来。酒过三巡，老王似乎话匣子打开了，开始神神秘秘地跟张凡打听这打听那。张凡心里直打鼓，但从他言谈间，似乎感觉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酒鬼或者混混。

正说着，酒馆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满脸横肉，身材粗壮的大汉走了进来。他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老王身上，龇牙咧嘴道：“王八蛋，那笔买卖怎么还没弄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