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林小满拿出来看，还是顾夜寒。这次他发了个表情过来，是那种皱着眉头的冷笑图案。她嘴角抽了抽，没回。

她站在商场门口，手里还拿着刚买的一堆东西，胳膊都快被压弯了。夏天买的雨伞也忘在车里了，这鬼天气热得跟蒸笼似的，她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胳膊上挡光。

旁边有对情侣在腻歪，女生挽着男生胳膊，男生低头在她耳边说啥，两人笑得不行。林小满瞥了一眼，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她想起上个月跟周子昂出去吃饭，也是这样，不过她挽的是他的胳膊，他低头说的好像是“小满，下次带你去更好吃的”。那时候她还傻乎乎地觉得，这就是热恋的常态。现在想想，周子昂也是，定时炸雷，一点预兆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把东西往怀里抱了抱，往停车场走。顾夜寒的车就停在地下车库出口，那辆黑色宾利在鸦雀无声的停车场里简直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她提着东西走过去，顾夜寒正坐在车里看电脑，见她过来，眉头皱得更紧了。阳光从车窗玻璃反射在他脸上，连他那张俊脸都显得有些阴沉。

“东西拿好。”他头也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林小满把东西放在副驾驶座上，自己也坐进去。车内空气压抑得厉害，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皮革的气味，熟悉的让人烦躁。

“几点回？”他又问了一遍，这次等于是在喊了。

林小满没说话，直接系好安全带。她觉得烦躁的不是这个问题本身，而是他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好像她是欠了他多少钱，非要用这种态度来质问她。

车子平稳地往前开，一路无话。林小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发呆。心里还在琢磨周子昂那个混蛋，说分手就分手，一点 vmax 都不给她。现在想想，他可能根本就没喜欢过她，只是玩玩而已。

顾夜寒突然开口：“你在想什么？”

林小满一愣，转头看他。他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她，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没什么。”她淡淡地说。

“分手了还这么心不在焉。”他语气里透着一股不满，“林小满，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林小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顾总，我好像没说过我要认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