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还是看不清。林凡把脸埋在手里，叹了口气。这眼睛算是彻底废了，连个稍微亮点的光都照不进。但好处也是有的，至少现在出门不用担心被人抢路，或者说，不用担心被人看见。黑暗成了他的护身符。

得找个地方先藏起来，不然这一身丧尸来了就得完。林凡心里盘算着。老破小这环境，白天根本不敢出门，晚上也得小心。毕竟这世道，人心比丧尸还可怕。

楼道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拖地，又像是老鼠在跑。林凡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没动静了才慢慢挪到门口。他摸到门把，轻轻一拧，门没锁，估计是邻居忘锁了。

轻轻推开一条缝，外面走廊昏暗昏暗的，手电筒的光一照，地上几个黑乎乎的脚印。林凡皱了皱眉，这脚印不像是老鼠的，倒像是……人的。

等等，人的？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这人谁？是住这楼的，还是路过？现在这世道，谁知道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

他没敢出去，就那么蹲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半天，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林凡这才放下心，慢慢站起来，往客厅走。

客厅里乱糟糟的，电视还开着，屏幕黑漆漆的，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没信号。林凡摸索着找到开关，电视没反应，他估计是没电了。他也没在意，径直走向阳台。

阳台里堆着杂物，一个破旧的拖把，几个水桶，还有一个生锈的铁架子。林凡眼睛一扫，就看到了那个铁架子。这玩意儿看着不错，结实，还能擦擦东西。他弯腰捡起来，掂量了一下，还挺沉。

有了，林凡心里有了一个主意。他走到厨房，翻出几个空瓶子，倒满水，系在铁架子上。然后又找到一把菜刀，擦干净，插在铁架子下面。

一切准备就绪，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玩意儿看着简单，但关键时刻说不定能用上。他估摸着，以后出门，手里得有件像样的家伙才行。

至于这老破小，白天肯定是待不住了。得找个更隐蔽的地方。林凡心里想着，开始收拾东西。他把能带走的都打包好，然后塞进一个旧书包里。

背着书包，林凡走出老破小。外面阳光正好，但他得低着头，尽量不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