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防身术基础》翻到第一页，那上面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拳头和脚法，旁边还有简单的招式名称，什么“穿云指”、“碎玉掌”之类的。他皱着眉头看了看，心想：“这玩意儿能行吗？我可是连根汗毛都没摸过。”但这会儿也顾不上想了，总比赤手空拳强。

他盘腿坐在破庙中央，模仿着书上画的那几个姿势，咬牙练习起来。刚开始，他一个简单的“穿云指”使了半天都找不到发力点，不是指头太过僵硬，就是力道使偏了，搞得指头又酸又痛。几招下去，林默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妈的……”林默抹了把汗，狠狠骂了一句，“这不算修炼，算蹲大牢。”他越想越觉得这《防身术基础》纯粹是垃圾，跟废纸差不多。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脆响，林默脚边的一块砖头突然裂开，从里面钻出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林默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喝道：“谁？！”

一个干瘦的老头慢慢从砖缝里爬出来，他穿着破破烂烂的麻布衣，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精明得很。“小娃娃，躲什么？”老头打量了林默一番，又看了看地上的《防身术基础》，嘿嘿笑道，“看将来的，也是个读书人。”

林默本来就因为那帮山民烦得要命，现在看到个半吊子的家伙突然冒出来，更是火冒三丈。“滚开！没你的事！”他站起身，摆出几个从书上刚学来的姿势，想吓唬一下老头。

老头嘿嘿一笑，不退反进，照着林默的肩膀就是一拳。林默猝不及防，被老头这一拳打了个趔趄。他急忙低头看去，这一拳明明没有多少力道，可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铁锤砸中了一样，疼得直吸冷气。

“嘶……”林默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明白书上说的“借力打力”不是扯淡。“妈的，这老家伙会功夫。”他暗骂一声，突然想起什么，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咬牙塞进嘴里嚼烂，猛地喷了一口唾沫，说：“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咻——”一声破空声响起，一股青色的火焰从林默嘴里喷出，死死缠住了老头的脚踝。老头“哎哟”一声，踉跄着倒地。他惊恐地看着林默，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默咧嘴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土，指着老头道：“我是个读书人。知道不知道‘知识就是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