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临走前那番话还在耳边响，什么“阿凡，这批货你可得盯紧了，要是没了，我可赔不起……”李凡嘴角扯了扯，想起老王头那张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瘤着笑。这批货，他怎么可能丢？再说了，这已经不算是货了，这叫沉没成本，懂不懂？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李凡付了车钱，提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往小区里走。这小区是典型的上海老房子，灰白的砖墙，门口堆着各种杂物，远处传来几句吴侬软语的交谈声。李凡皱了皱眉，拿出.camcorder，对准几个正在门口闲聊的中年人。

“喂，你们几个，让让让，别挡着道！”李凡大声说道。几个人回头一看，见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手里还拿着个破旧的摄像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小青年，你想干啥？一大早的，捣什么乱！”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他叫王建国，是小区里的“一大爷”，在小区里有点小名声。

“我找老王头，你们认识他吗？”李凡指着那个布包。络腮胡王建国哼了一声：“老王头？不知道！走开！别挡着道！”

李凡没理会王建国的刁难，转身就往小区里走。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老王头住在11号楼401室。他按下11号楼的楼层按钮，电梯缓缓上升。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昏暗的灯光映着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李凡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输得心服口服！

电梯门开了，李凡走出电梯。401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李凡刚想敲门，门“砰”的一声开了，老王头一脸惊恐地站在门口。

“阿凡？你怎么来了？”老王头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王叔，我找你有点急事。”李凡平静地说道。他注意到老王头的眼神有些躲闪，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凡，你……你先别进来，外面有人……”老王头的声音有些颤抖。李凡心中一沉，一把推开老王头的肩膀，径直走进了屋里。

客厅里一片狼藉，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文件和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