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尘在书房转了十圈，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那个侍女，蠢得像猪，连他最讨厌别人碰的玉佩都敢乱放。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他这张脸往哪儿搁？他萧凌尘是什么身份？岂能被这种小事耽搁？

“废物废物废物……”萧凌尘又嘟囔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他烦躁地一挥衣袖，桌上的东西乱飞，茶杯摔得粉碎。

“咔嚓”一声脆响，彻底打破了书房的寂静。

萧凌尘浑身一僵，瞬间变成了万年冰山。他猛地转身，眼睛死死盯住声音来源——茶室角落。一个穿绿色衣裙的小丫头，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地上碎裂的瓷片，脸上还带着惊恐。

“你……”萧凌尘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全是杀气，“谁让进来的？谁给你的胆子？！”

小丫头吓得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小的是奴婢……奴婢是来给王爷送茶的……不小心……”

“不小心？”萧凌尘冷笑一声，几步上前，高跟鞋尖几乎戳到她的裙摆，“这里什么人能进来？说！”

小丫头吓得连连摇头：“奴婢……奴婢是……是云嬷嬷让进来的……”

萧凌尘眉头皱得死紧：“云嬷嬷？她什么时候准过你单独进来？”他目光如刀，在小丫头脸上扫来扫去，“还有，你手里这绿釉茶杯，不是本王赏你的！”

小丫头慌得手脚无措，小声辩解：“奴婢……奴婢是偷偷拿的……”

“偷偷拿？”萧凌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有意思。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偷偷拿什么东西？”他话音未落，一把拽住小丫头的胳膊，直接将她拎了起来。

小丫头吓得惊叫一声：“哎哟！王爷饶命！奴婢知错了！”

“知错了？”萧凌尘低头看着她，眼神阴鸷，“本王就问你，你进来到底什么事？说！”

小丫头被捏得生疼，还是不敢说实话。她被萧凌尘的眼神看得心惊胆战，结结巴巴地说：“奴婢……奴婢是来……来给王爷送药的……”

“送药？”萧凌尘挑眉，“谁让你送药？本王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外面生人不得入内！”

小丫头咬着嘴唇，眼泪汪汪：“是小的是奴婢鬼迷心窍了……”

萧凌尘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莫名有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