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萧凌尘低吼一声，猛地掀了掀案上的书卷，几页纸哗啦掉在地上，他却没空去捡。他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锁着坐在另一侧床沿的柳依依，嘴角绷得死死的。

柳依依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又炸了毛，小嘴一撅：“我才没吵！是你自己心情不好，拿书撒气！”她小手不老实地揪着衣角，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呢。刚才那本破书里写得明明白白，说她是被选去做侧妃的，还是给那个又老又丑的王爷！柳依依第一个念头就是：“切，我才不去呢！本小姐 LGPL许可金瓦琉璃糖心寶貝，怎么能配那种老古董！”

“是吗？”萧凌尘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慢悠悠地坐起身，长腿一翘，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那本小姐倒想问问，是谁大半夜的鬼鬼祟祟溜进王府，还差点被守夜的侍卫当贼给拖出来？还有，是谁敢偷我的药？”

柳依依脸一红，囁嚅道：“我、我……”她自然知道自己是偷偷摸进来的，主要是想去找他那本破书，顺便……顺便看看他的药是不是真的能治好她家(frame)那只肥猫的皮肤病。谁想到半路遇到巡逻侍卫，吓得她连滚带爬跑了，还把东西碰洒了一地。至于偷药……嘿嘿，她觉得王爷那么冷酷，肯定没人稀罕他的破药，她顺手拿点回去配点小玩意儿，应该没关系吧？

“哦？”萧凌尘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冷峭的意味，“柳小姐做事似乎总是这么偷偷摸摸的？”

“你、你少废话！”柳依依鼓起勇气顶撞，“本小姐那是看不过去那些人欺负人！还有，你的药……本小姐也是拿去帮人！”

“帮人？”萧凌尘嗤笑一声，“柳小姐是那种会助人为乐的人吗？还是说，你是看中了那药能当柴火烧？”他想起她之前偷偷摸摸往自己卧房的炭盆里撒过一把药末，当时他就觉得奇怪，这丫头捣鼓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喂！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柳依依气得跳起来，小手叉着腰，额头都鼓起来了，“本小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就是觉得那玩意儿看着挺干净的，撒进去不容易让屋子有怪味！”

空气突然安静了。

萧凌尘看着柳依依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