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放下手机，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暧昧短信，内容简单得像是一句普通问候，但那标点符号的用法，说话的语气，却像一根毒刺，扎得他生疼。

"林薇……"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想从嘴里抠出点什么。五年，他们结婚五年了。这五年，他记得清清楚楚，每一天都像复制粘贴一样，平淡得让他怀疑人生。他想起他们刚结婚那会儿，林薇眼睛里的光，亮得能刺穿黑夜。那时候的她，会为了他一句"辛苦了"感动半天，会穿着新买的长裙，在他回家时惊喜地扑进他怀里。

可现在呢？她眼里已经没了当初的惊艳，连争吵时都带着几分不耐烦。陈浩承认，他最近工作压力大，回家脾气不好，可林薇呢？她是不是也觉得日子太平淡了，找了个"新鲜血液"发泄？

他在沙发坐下，摸出手机，想给林薇打个电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怕打完电话就剩更深的遗憾。五年婚姻，说散就散，说得轻巧。他想起前天在商场，看见林薇挽着一个高瘦的男人，那男人笑得温柔，林薇也笑得……像换了个人。那一刻，陈浩的心就像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甜不甜？"他问自己，声音沙哑得厉害。爱情到底需要什么？是林薇当初那种见到就脸红的羞涩，还是现在这种云淡风轻的应付？陈浩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捧着个易碎的瓷娃娃，却不知道怎么小心呵护。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手一抖，差点掉在地上。这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是一条语音消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消息很短，只有十几秒，一个女人娇嗲的声音传来："阿浩，今晚有空吗？我想你了……"

声音很熟悉，是林薇的声音。陈浩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物砸中。他盯着手机屏幕，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这算什么？幸福偷马内？还是从一开始就埋好的伏笔？

他想起结婚前，林薇亲口说过的："陈浩，我们的爱情会像蜜糖一样甜。"那时她眼里的认真，让他信了。可现在这声音，却像淬了毒的糖衣，甜蜜中透着蚀骨的寒意。

陈浩关掉语音，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