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秦涛，”周明又把桌子拍了一下，“你跟我说说，这方案到底哪儿不行？画了三天图，改了五遍稿，客户当面也点头了，怎么到你们手里就成了一堆废纸？”他指了指屏幕上那堆皱巴巴、明显被人揉来揉去的文件，“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全是你的名字，可这字是写还是画？客户都快拿这当艺术品欣赏了！”

秦涛缩着脖子，嘴角抽了抽，声音像蚊子哼：“报告周经理……主要是……主要是客户又提了新要求……”

“提新要求？”周明一听就火了，“提新要求他们自己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Вместе坐下来敲定方案，需要让你磨磨唧唧画到半夜？这不是你们部门的事吗？你倒好，当缩头乌龟！”他越说越气，指着另一边的年轻小伙子，“还有你，小李！这数据你负责核对，我检查三遍都说有问题，最后还不是你自己去客户那里丢人现眼？客户都指着你的鼻子问，你们这个团队是干什么吃的！”

小李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嘴唇不说话。旁边另一个年轻人，叫小王，倒是鼓起勇气开了口：“周经理，其实……其实小李数据是对的，是客户那边修改的时候弄错了……”

“客户不会弄错！”周明直接打断他，“客户只会说‘不行’‘不对’！他们自己都搞不明白要什么，你们倒好，拿着问题回来甩锅？我告诉你，你们三个，今天不把事情给我摆平，别想下班！”他拿起桌上的座机，咆哮道，“我给销售总监打电话问问，看他怎么管理你们这帮废物！”

“啪嗒”一声，电话被挂断。秦涛和小李、小王三个人面面相觑，像三只被抓到偷吃东西被训斥的小老鼠，浑身不自在。周明看着他们这副怂样，心里更来气了。

“废物！一群废物！”他低声骂着，走到投影仪前，一把扯掉屏幕上的文件，“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怎么做的，从今天起，规矩 мне ясен！”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点，但眼神依旧锐利，“方案必须按时提交，数据必须核对八遍，客户要求必须在半小时内响应！做不到的，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甩手就走了。留下三个年轻人呆在会议室里，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