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眼皮又耷拉下去了，周明伸根脚把他桌下的茶杯踢到一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氯气冲鼻子。这帮老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晃，客户那边催得跟杀似的，他们倒好，捧着保温杯当Modi，一杯接一杯。

“老王，刘强，还有那个李哥，”周明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屏幕上是客户的投诉邮件，红字加粗，标题就一个字：催！ “你们说说，这都第几遍了？”

老王慢悠悠把头抬起来，杯口缺了一角的瓷片磕了他下巴一下，他含糊了声：“催就催呗，延点了就延点了，大不了扣我钱。”

周明懒得跟他扯淡，直接点人名：“刘强，你跟我说说，你们那版方案到底要改到猴年马月去？客户要求改个Logo位置，你们磨了半个月！”

刘强正在抖腿，闻言一愣，随即撇撇嘴：“这……客户要求就是不合理，甲方就是妈呀……”话到嘴边又打住了，看周明眼神不太对劲，赶紧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李哥，”周明又点另一个，“你们技术那边是不是又给客户寄 озонатор 了？我收到投诉说收到的不是他们要的传感器，是臭氧发生器！”

李哥捂着脸站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就是听错了，给弄混了……”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周明看着这帮散兵游勇，心里是一团火。KPI天天掉，客户投诉不断， avutuk they 甚至开始要求降价。他现在真想把这破部门拆了重装，可惜新来的这帮人，业务能力确实……令人发指。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一个个愣头青，业务的油盐不进，你说吧，他们偏不听，骂吧，他们又不敢真怎样。行，那就别废话了，直接上手。

“成，”周明深吸一口气，“方案改不完的，技术出错了的，你们跟我去跟客户当面谈！今晚九点，钓鱼台，我请客，陪客户喝两杯，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刘强和李哥眼睛瞪得溜圆，好像刚听错了一样。老王倒是喝了口水，慢悠悠道：“周总，您这是要……下狠手啊？”

周明咧嘴一笑：“怎么？你们以为我不敢啊？要不说我这人呢，不喜欢绕弯子。”他拍拍老王的肩膀，“老王，你也别闲着，技术那边的失误，你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