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生穿上那件破衣服，心里头直打鼓。这衣服穿身上，确实别扭，硬邦邦的麻布磨得皮肤疼，还一股子土腥味儿。他挠挠头，走到镇子口的当铺，想看看能不能换件像样的。

当铺掌柜是个胖大汉，眯着眼打量林元生，见他穿那件破麻衣，嘴角撇了撇。“小伙子，你这衣服……是自家做的？”胖掌柜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语气不咸不淡。

林元生脸一红，硬着脖子：“不是，捡的。”他心里直叫屈，明明是宝贝，偏被人当垃圾扔了。

胖掌柜扑哧一笑，伸出油腻腻的大手指了指林元生的衣服：“捡的？这破玩意儿，穿你身上，衬得你还算精神。拿去，我给你两文钱。”

林元生气得直瞪眼，差点没把烟杆子扔了。他攥紧拳头，正要发作，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声。

嗡——！

林元生一哆嗦，低头看向那件破麻衣。只见衣服胸前处，原本一个破洞的地方，此刻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里透出淡淡的银光。

他心头一跳，连忙伸手拨开破洞，往里瞧去。只见一尊巴掌大小、由灰白石头雕刻而成的小人，正静静地躺在布料里。

这小人约莫三寸高，通体浑圆，只有一只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小人背上还刻着两行小字，笔画歪斜，瞧着像是用指甲划上去的。

林元生凑近了仔细看，眼睛越睁越大。那两行小字上写着：

“元造，可赞。”

他愣在当场，脑子里一片空白。“元造？可赞？”难道这……是某种神器的名字？

胖掌柜催促道：“喂，瞧什么呢？耽误我生意，我可不认账！”

林元生一个激灵，猛地收回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尊灰色小人揣进怀里，护得跟宝贝似的。他脸上瞬间换了一副讨好的笑容，鞠躬道：“掌柜的，这衣服……我买了！多少钱都行！”

胖掌柜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看着林元生夸张的表情，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是不是傻了？一件破衣裳，至于这么上心？

“得嘞！”胖掌柜乐得合不拢嘴，伸出两根手指，朝林元生一翘，“两文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林元生连忙掏出兜里仅剩的五文钱，递过去三文，嘿嘿笑道：“掌柜的，就三文钱，凑个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