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是哪儿？”林凡猛地睁开眼，宿醉般的头痛让他皱了皱眉。视线模糊了几秒，他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周围是昏暗的烛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草药和汗水的奇怪味道？

不对，这怎么像个茅房？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他手一摸，触感粗糙，身下的木板床还带着点木头刺手的颗粒感。这绝不是他那间租来的小破屋里该有的东西。

“草，不会是 virgin 极乐世界玩过头了吧？”林凡嘀咕着，试图撑起上半身。刚抬起头，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个黑影“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嘶……”那黑影哼唧了两声，过了一会儿，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我靠，老子死了？怎么死的？被哪个死鬼砍了？”

林凡直接愣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一把抓起旁边半截断掉的蜡烛，小心翼翼地照了过去。借着昏暗的光线，林凡看到是个穿着破烂粗布衣服的老头，正趴在地上，满脸胡子拉碴，看样子活像个乞丐。最关键的是，这老乞丐正用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嘴角挂着一丝……惊恐？

“你……你谁啊？看什么看？”林凡心虚地往后缩了缩，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好家伙，裤兜空空如也，连个打火机都没摸着。

老乞丐龇牙咧嘴地想爬起来，结果刚抬起上半身，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把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力气又咳了回去，最后只能说气喘吁吁：“小娃娃……别怕，老夫……老夫是……”

他话没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猛地指向林凡的胸口，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胸前……怎么……”

他没说完的话，林凡知道是什么。

林凡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低头，借着微弱烛光一看——好家伙！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东西。形状是个巴掌大的黑色手机壳，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按键，只有一个幽蓝色的屏幕，此刻正亮着。

屏幕上只有一个巨大的红色大字——

【最强系统】

林凡：“……”

他低头，又抬头，确认自己没瞎。不是幻觉，不是做梦，也不是宿醉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