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正琢磨着这臭气是哪个年代的玩意儿，毯子突然被掀开大半。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围上来，一人手拿个像照妖镜的东西对准他脸，“醒了？小子，你运气不错，捡回条命。”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率先开口，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身上那破破烂烂的球衣，估摸着是医院发的临时衣服。

林凡“唔”了一声，喉咙里全是锈，半天才挤出句：“我……他妈的在哪？”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谁他娘的推我？还有，刚才那玩意儿……能拿走不？我一天没看见厕所了。”

医生们相视一眼，其中一个胖 guy 摇摇头，慢悠悠道：“醒了就好好躺着，别贫嘴。你是在海边被捞上来的，浑身是伤，差点就成尸首了。”胖 guy 边说边给他做个体检，动作那叫一个粗暴，戳这里按那里，惹得林凡心里一火，差点再骂出来。

正较劲呢，帘子外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林凡？你醒了？”一个扎着马尾，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闻声走了进来。她个子不高，但眼神挺亮，往那一站，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气质。林凡的目光扫过她，注意到她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估计是来送东西的。

“你……谁啊？”林凡警惕地问，脑子里还在想这破地方是哪，难不成是太平间？胖 guy 听出他弦外之音，嘿嘿一笑：“别乱想，我是这里的实习护士，小雅。”

小雅没理会林凡的问话，径直走到床边，放下保温桶，又从里面拿出个塑料碗，“先喝点水，你嗓子眼都哑了。”说着，她舀了点汤递给他。

林凡看着碗里那浓稠的汤色，眉头一皱，刚想开口拒绝，小雅已经把汤递到他嘴边，动作挺急。林凡下意识一仰头，烫得他直吸凉气，不过这汤确实能下咽，里头还有点肉沫，味道还挺香。

“多谢。”林凡含糊不清地道谢。等喝完，他才正眼看小雅，心里琢磨这女的是好人还是坏人，看她脸干净，不像那种整天勾心斗角的类型。

“别多想，我们医院是好地方。”小雅笑着摆摆手，又从保温桶里拿出三明治，“刚做的，饿了就吃点。”

林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这破地方还能吃三明治？他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三明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