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蹲在田埂上，嘴里叼着支烟，眯着眼瞅着那块刚翻完的地。太阳毒，晒得他额头直冒油，可他就是赖着不走。城里待不下去了，总不能真的饿死在这儿吧？老家这点地，还能指望上。

“哎，我说老王，你过来瞅瞅！”老张头突然对旁边不远处的一个黑影喊道。

那影子应声走过来，是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叫王小虎。 rén城里混了几年，听说老张头回老家了，屁颠屁颠就跟着回来了。人年轻，壮，就是脑子活络，总琢磨些不着调的事儿。

王小虎蹲下，学着老张头的样，也掏出烟点上。他闻了闻泥土味，咂咂嘴：“张叔，啥事啊？这片地不是去年刚高价租出去，说种什么经济作物来着？怎么现在翻地了？”

“嘿，说的就是你！”老张头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你小子不在你那公司好好干，跑回村里瞎操什么心？告诉你，那块地，我收回来了！”

王小虎一愣：“收回……为啥啊张叔？那可是城里人出高价租的，一个月米其林三星都请不动的地段，白瞎了！”

“白瞎？这地肤子，上哪找去！”老张头猛吸一口烟，“城里人就知道那些花里胡哨的，种那玩意儿赚点辛苦钱，够干啥的？我倒要试试，看看我这老胳膊老腿，能不能在这块地上翻出个天大的名堂。”

王小虎挠挠头，心里直犯嘀咕。张叔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啥？但看着张叔那股子认真劲儿，他又不好言语。“那……您打算种啥啊张叔？”

“种啥？”老张头直起腰，拍拍手上的土，“种啥最来钱？我打听过了，现在城里人争着抢着吃的，就是贵！我打算种……”

老张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种人参！”

王小虎差点没乐出声：“人参？张叔，您跟我开玩笑吧？这地是田地，不是山沟沟！这年头谁还种那玩意儿？种出来能值几个钱？”

“谁说我种那玩意儿了？”老张头眼神发亮，“我听城里回来的小李说，现在人参都是工业革命的产物，高科技玩意儿！我学学，看看能不能种出‘智能人参’，保证比你那什么高科技产品都好！”

王小虎彻底傻了：“张叔，您……您别闹了。人参那玩意儿，种的时候怕土，浇的时候怕水，还得伺候，您这老胳膊老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