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头正盯着那片刚翻完的地发呆，老王凑过来看了半天，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勒个去，这地翻得比俺娘裹脚布还均匀，里外外都是Cancel，连个土坷垃都不留给日后虫子害。我说张头，你这新来的地，是想伺候老天爷啊？” 张头被他逗得有点恼，可又觉得这小子是真心实意开玩笑，哼了一声：“少贫嘴！地翻完了图啥？赶紧整点好活儿，地闲着是闲着，可占着地方。” 老王嘿嘿直乐：“好嘞，听张头的。不过俺寻思着，这刚翻完的地，种啥都嫌硬。要不咱先整点软乎的？俺跟你说，最近俺村老李家，靠山那片林子里，挖出来不少蘑菇，白乎乎的，贼顶饱。” 张头皱着眉：“蘑菇？谁在林子里种蘑菇？那林子黑灯瞎火的，听着就瘆得慌。” 老王把草帽往头上一扣，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嘿，那你就外行了。那林子地界儿乱，谁也管不着谁。俺们几个昨儿晚上就去了，挖了不少。今儿个再早点去，说不定能捡漏呢？” 张头瞅瞅老王，想起他前几天总往林子方向溜达，这才反应过来。他叹了口气：“行吧行吧，地总得有收成。可别全是菌子，那玩意儿山沟里多，卖不上价。” 老王拍拍胸脯：“放心！俺们不光挖蘑菇，还顺路看了看别的。那林子深处，蛇窝不少呢。前儿个俺就看见三条肥蛇，油光水滑的。你说，要不要抓几条来，晚上下酒？” 张头一愣，随即吓得差点没把草帽扔出去：“蛇？那玩意儿有毒！再说了，那林子是你放羊的草场吗？你他娘的想挨刀子啊？” 老王咧嘴一笑：“咋地？张头怕蛇？俺可不怕，俺有祖传的‘活蛇铁链子’，百毒不侵。再说，那三条蛇看着也不像剧毒蛇，说不定就是些菜蛇，抓来熬汤，鲜美得很。” 张头翻了个白眼：“你少来这套！就算没毒，那林子里也有野猪，万一撞见野猪，你个泥腿子能咋地？” 老王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嘴硬：“嘿嘿，俺们去了好几回了，咋就撞见野猪了？再说了，就算撞见了，俺们人多，还能被打跑了咋的？” 张头摆摆手，不再理他，自顾自往家走：“行了行了，少跟你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