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指着张头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张头嘿嘿一笑，眼神里却闪着阴冷的光。“掰扯啥掰扯！”他抱了抱拳，“王哥，你看这天都快黑了，咱搁这儿吵吵啥？再说了，这地里的虫子，那是我放的，错不了。种子嘛……王哥，这年头谁还偷种子啊？那玩意儿玩意儿多金贵，得省着用。”张头说得轻巧，老王听得火大。

“你他娘的！”老王脸一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我告诉你，老张，这地里的肥，是我加的！你那几亩地，恐怕早就被我给偷偷施了！”

“哎呀王哥，你这人咋说话呢！”张头一脸无辜地摊手，“那肥是我花钱买的，咋地也赖不上我吧？再说了，这鱼塘……”他话锋一转，眼神瞟向旁边那片黑乎乎的水面，“王哥，你那鱼塘，最近咋样啊？我看你天天溜达，是不是偷偷干啥坏事呢？”

老王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我告诉你张头，我那鱼塘干净得很！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给你捞几条鱼，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说着，老王就往鱼塘边走。张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哎哎哎，王哥，你可别冲动！”他压低声音，“你知道那鱼塘里的鱼，都是谁家养的啊？你这一捞，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了，你还得脱层皮呢！”

老王一愣，随即明白了张头的意思。原来，这鱼塘虽然是他的，可水里养的鱼，却有不少是村里其他几家养的呢！他这要是强行捞鱼，岂不是要得罪一帮人？

“你他娘的……”老王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动手。他指着张头的鼻子，恶狠狠地说：“你等着！我早晚要你的好看！”

张头嘿嘿一笑，拍拍老王的肩膀：“王哥，你先消消气。日子长着呢，咱们慢慢掰扯。反正啊，这鱼塘里的门道多着呢，你得当心点，别到时候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说完，张头就扭身走了。老王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他看着那片黑乎乎的鱼塘，心里unload了一阵：“他娘的张头，你给我等着！这鱼塘，早晚得让你来管！”

回到家，老王越想越气。他坐在炕上，抽着烟，心里琢磨着：“这鱼塘里的秘密，到底有哪些呢？那些鱼，真的是他张头搞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