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雾，你醒啦？”顾云臻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床头灯昏黄，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些。他身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气息，鼻尖红红的，眼角有未消的红肿，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上官雾掀了掀眼皮，目光没焦点地扫过去。这人……也太熟悉了吧？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来，昨晚她亲眼看到他和那个女人滚在一起，然后自己被一杯毒酒送走。现在，她重生了？回到了没被背叛之前？

上官雾慢慢坐起身，动作牵动了后脑的伤口，闷哼了一声。顾云臻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的腰，眉头立刻皱成个“川”字：“怎么？头还疼？”

“嗯。”上官雾没客气地用了下力，站直了身子。环顾四周，这还是她曾经最爱的卧室，大落地窗，水晶吊灯，一切都 Επιουσία干净整洁。可现在，她心里却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又酸又涩。

“昨晚……”顾云臻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昨晚是……是做梦，雾雾，你别误会。”

上官雾没理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妆镜旁的护肤品开始处理。动作很淡，像是在完成什么例行公事。顾云臻跟过来，站在她身后，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后颈：“雾雾，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是我太任性，太冲动了，你别往心里去。”

上官雾突然转过头，镜子里映出她冷淡的眼神，像淬了冰：“顾云臻，你闭嘴。”

顾云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冷脸吓了一跳，手还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该收。“我……”

“你昨晚和谁在总统套房里滚床单，心里清楚得很。”上官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不用我提醒你吧？”

顾云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那、那是白……白月光，她……她来找我，我一时糊涂，我们……”后面的话被他咽了下去，眼神躲闪，不敢看上官雾的眼睛。

上官雾嗤笑一声，把护肤品往旁边一丢，转身就走。“顾云臻，你最好想清楚，我们这三年的婚姻，到底值多少钱。”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扎进顾云臻心里。

顾云臻赶紧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腕：“雾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