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臻眼珠子骨碌一转，又把话题给绕了回来：“老婆，你看啊，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了。只要你肯原谅我、再回)" “回哪里去？”上官雾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顾太太的位置早就让人坐穿了，你现在才想起我，是不是晚了点？” 顾云臻咬了咬嘴唇，眼眶里的情绪像是绷不住了，慢慢蓄得像要滴下来。他挺直了些腰板，像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声音低沉了下来：“雾雾，你听我解释……” “解释？”上官雾嗤笑一声，“你昨晚的解释是什么？我亲眼看见你和那个女人滚在一起，你还解释个屁！” 顾云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半晌，他才讷讷道：“那……那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那样？”上官雾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是哪种？是人家睡了你，你无力反抗的种？还是你主动去的？” 顾云臻被她逼得脸都绿了，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冷得瑟瑟发抖。“别……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上官雾冷笑，“昨晚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人家是怎么叫你‘顾少’，你怎么像只狗一样趴在那儿。哦对了，这回连狗都不如，人家让你跪着，你就跪着，你F不是一向挺傲的吗？” 顾云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手指都在发颤：“上官雾，你……你血口喷人！” “怎么？你这是恼羞成怒了？”上官雾轻蔑地哼了一声，“也好，既然你这么不想承认，那就别承认好了。反正你现在也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离了婚，家没了，钱也没了，还欠一屁股债。你得意什么？” 顾云臻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低下头，声音低不可闻：“雾雾，我知道……我错了。可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逼我了？” 上官雾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样子，心里竟然莫名地生出了一丝得意。她踮起脚尖，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怎么？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言听计从？做梦！” “可是……”顾云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眼神里充满了不舍，“雾雾，我还是……还是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