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躲闪得厉害，手指搅动着被角，声音都有些发虚：“上官雾，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觉得，我们毕竟夫妻一场，抬杠没意思。”

上官雾挑眉，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他。房间里一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顾云臻在沙发上坐了半天，总觉得自己今天需要拿出点诚意来，不然怕是真能被扫地出门。可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对，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沉默。

“谁啊？”顾云臻下意识问，声音里透着点懒洋洋的宠溺。

“我。”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少年男声，带着点笑意。

顾云臻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挣扎着起身：“陈默！怎么来了？快进来。”

“等你半天了。”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推门而入，看到床上躺着的人，视线顿了顿，随即又移到顾云臻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顾少，嫂子。”

上官雾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算是打过招呼。她现在对这些人，除了必要的应付，真没什么情绪。

陈默是个典型的校园校草，干净阳光，学生会成员，家里也有些门路。顾云臻以前就挺喜欢结交这类人，说是能帮上上官雾。那时候上官雾风头正劲，顾云臻虽然也有些背景，但比起上官雾的家庭，还是差了点。如今倒好，如今上官雾不行了，顾云臻反而觉得这些人有了利用价值。

“坐吧，喝点什么？”顾云臻一边说，一边眼神示意陈默随便。

陈默也没客气，找了张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房间，语气带着点探究：“顾少，听说……上官小姐和您要离婚了？”

这话一出，顾云臻脸上的笑容直接垮了下去，有些恼怒道：“陈默，你消息可真灵通。怎么了？关心我嫂子？”

陈默摇摇头，抿了口刚泡好的咖啡，味道还不错，他点评道：“咖啡挺好喝的啊，嫂子手艺不错。”然后又看向顾云臻，“顾少，以你的身份，和上官小姐分手，未免太……让人意外了。”

顾云臻没接话，眼神闪烁。他本来还想用陈默这条线，去打探点关于上官雾近况的消息，顺便表现一下自己为了上官雾的改变，谁知道这小子一上来就问这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