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啊？”林默吼了一声，唾沫星子都快喷手机屏幕上了。这点声音，在凌晨一点，显得格外刺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细细的女声，带着点犹豫：“是我……林默，你昨晚……”

昨晚？林默脑子一懵，随即反应过来。昨天晚上，他参加了个酒局，中间去隔壁厕所，回来的时候好像看到隔壁桌有个姑娘脸熟，顺嘴问了句是不是某某公司的，后来又喝了点酒，具体怎么弄的就不清楚了。现在这姑娘打电话来，想问什么呢？

“我脸熟你啊？”林默没好气地嘟囔，“我昨晚喝多了，少来烦我。”

“不是……”那头顿了顿，声音更小了点，“我就是……想问问，你公司那个项目，我能不能……”

林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项目？他公司现在正要竞标一个大项目，他作为项目组成员之一，这几天天天加班到凌晨。这姑娘跟项目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看上他，想走后门？

“项目跟我没关系。”林默吼回去，“我靠实力拿，不用你操心。”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点：“林默，我知道你忙，但这是我第一次……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机会？”林默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那声音带着点委屈，“我一定能做好，你给我这次机会，好不好？”

林默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有点乱。这姑娘声音听起来挺可怜的，但自己现在哪有精力管这些？项目的事才是最要紧的，老板每天都催得紧，要是竞标失败了，他这个还不到二十五岁就被频繁辞退的林默，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城市混？

“对不起，没机会。”林默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林默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姑娘可能是看上他了吧，利用自己这点可怜的办公室恋情幻想。他这点出息，还真拿不出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林默皱着眉看过去，是刚才那姑娘发来的微信：“林默，你真的不给我机会吗？我只是想……”

后面的话被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打断。林默直接划掉了。

他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到朋友圈，看到旁边出租屋租客李浩发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