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手机屏幕，半晌没动弹。老地方，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馆，也是后来偶尔会去的那家。男人约定的短信，字里行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她叹了口气，关掉屏幕，靠在沙发背上，眼神飘忽。

晚上九点多，顾衍辰才回来。林薇给他留了盏灯，厨房里泡着牛奶，等他回来。客厅的沙发上，她靠在扶手上，翻着书，但心思完全没在上面。

顾衍辰换衣服的声音不大，但林薇还是能听见。他开了门，穿着家居服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像是没睡好。看到林薇，他眼神暗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薇薇，今天没事吧？”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林薇摇摇头，接过他递过来的牛奶，小声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顾衍辰没再追问，只是搂着她的肩膀，两人一起看电视。电视开着，声音不大，但他们都没看。林薇能感觉到顾衍辰的体温，他的手指时不时摩挲着她的头发，轻柔得不像话。

过了一会儿，顾衍辰突然开口：“明天我尽量早点回来。”

林薇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有什么话没说出口。

“怎么了？”她忍不住问。

顾衍辰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公司有个急事，可能要加班。”

林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她知道，顾衍辰的公司总是有很多“急事”，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但她习惯了，也习惯了对他的一切都保持沉默。

回到家，林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身边有人在动，似乎也躺下了。但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没睡着。

林薇猛地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她看见顾衍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衍辰？”她小声喊道。

顾衍辰转过身，眼神有些复杂：“薇薇，对不起，明天……”

“明天你不用过来了。”林薇打断了他，“我自己没事。”

顾衍辰的眼神更加复杂了，他慢慢走近，坐在床边，握住林薇的手：“薇薇，你不明白……”

林薇挣开他的手，坐起身：“衍辰，我们之间，不就只是各取所需吗？你想要的，我给；我想要的，你给。这样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