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先是一静，然后是噗嗤一声轻笑。苏晚抬眼，就看见林慕靠着椅背，手里还拿着那杯见了底的咖啡杯，正捧着个苹果耳机，笑得有点没形象。

“笑啥？”苏晚也没抬头，继续敲键盘，但手指停顿了两秒。

“没笑你，”林慕摘了耳机，“笑你刚才那声‘我……我喜欢你’，又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苏晚真的停下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这货……听到了？而且，还笑出来了？

气氛有点微妙。苏晚清了清嗓子，没说话，继续敲。反正他也听见了，装作没听见也没用。

果然，没两分钟，林慕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那个……苏晚，你刚才说……？”

“敲代码呢，”苏晚头也没抬，声音有点冷，“没听见。”

“是吗？”林慕拖长了音调，苏晚能感觉到他没放弃，“苏晚，你……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苏晚终于忍不住抬眼了，瞥见林慕那副八卦又有点怂的表情，嘴角抽了抽，“怎么不一样？我电脑没死机，咖啡还是热的，头发也没掉，哪不一样了？”

“不是这个，”林慕凑近了点，但没越过苏晚的桌子，“是你……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

“比如？”苏晚挑眉。

“比如……”林慕支吾着，“比如你今天来了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开电脑，是站那儿看窗外五分钟。还有……还有你刚刚说那句话。”

苏晚：“……”

行吧，确实有点不一样。告白失败了，她就打算先撤退，结果这人居然跟到这儿来了。苏晚往前坐了坐，故意提高音量：“林慕，上班时间，讲点专业点的问题行不？代码调试又卡壳了。”

“哦哦哦，专业，专业，”林慕立刻收敛了表情，但眼神还是忍不住瞟过来，“你那个最新的项目，那个用户登录的模块，是不是又遇到难题了？上次我帮你看了下文档，说可能是个缓存问题。”

苏晚：“……”

嘿，这傻小子，还是记得这个。苏晚难得地没嫌他烦，耐心地点头：“嗯，缓存刷新策略出了点问题，异步请求和主线程有点不同步。”

“我看看！”林慕说着就伸手想碰她的键盘，被苏晚迅速后移了一下。

“不行，”苏晚按住键盘，“这需要改服务器端的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