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办公室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搅乱了张凡规划新公司构架的思绪。他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眼门口，按下开门键。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脖子上挂着单片眼镜，看起来有些学者气的中年男人。

"张导演？"男人调整了一下眼镜，露出职业化的笑容，"我是隔壁影视学院的李明。上次在电影节上见过您的《异次元逃杀》，当时就觉得您的想法很有趣，"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这来者不善啊。五年前他穷得叮当响的时候，也见过不少想找他拍戏的人，都是看中他"新锐导演"的名头，结果一场空。他不动声色地坐回办公椅，"你想干什么？"

"我是来谈合作的。"李明推了推眼镜，"最近我们学院有个实践活动，需要一部低成本电影作为案例，您当年《异次元逃杀》那种低成本高概念的方向，特别合适。"

张凡差点笑了出来，这明显是套 seines。他冷哼一声："我那部片子不就是你研究的课题？怎么，现在要拍第二部了？"

李明尴尬地笑了笑："不是不是，就是想借鉴一下您的思路，毕竟您是大导演了。"他顿了顿，见张凡没反应，又补充道，"而且，我有个想法。"

"说。"张凡不客气。

"您的片子虽然口碑差，但上座率不低啊。"李明神秘地压低声音，"我统计过，《异次元逃杀》在上映一个月以后，盗版和二手票流转率特别高，很多大学生都看过。这说明什么？说明大家就是想看这种刺激的，"

张凡心里"轰"的一声，这老小子竟然钻出这个门道了。他当时确实没想那么多，现在看来，那部烂片最大的卖点就是贫瘠的预算下堆砌出来的廉价特效和猎奇剧情，刚好迎合了一部分观众看热闹的心理。

"你想怎么办？"张凡盯着李明。

"我们可以合作，"李明搓着手，"您负责剧本和指导，我们学院负责制作，反正学生也需要实践机会。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完全去追求纯粹的低成本制作，那种烧脑的剧情，猎奇的设定，"

张凡沉默了。李明的想法不无道理，那种三流特效加四流剧情的片子，观众完全不会太挑剔，反而因为便宜更容易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