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演？”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张凡挑了挑眉，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是我，有事吗？”

男人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个客套的笑容：“这个……我是‘未来光影’公司的代表，李翔。冒昧打扰您了。”他把一个牛皮纸袋递过来，“这是我们公司为您的‘春风得意’大电影准备的宣传物料，您过目。”

张凡皱眉接过，也没拆袋，直接问道：“啥物料？我那部‘春风得意’，连开机仪式都欠着，哪来的宣传物料？”

李翔连忙解释：“这个您误会了，我们不是针对‘春风得意’……是看您之前的几部作品，虽然……嗯，评价不高，但观众反响很有意思。我们想和您合作，推广一种新型的互动观影技术。”

“互动观影？”张凡愣了一下，“啥玩意儿？观众能上台改剧本？”

李翔尴尬地笑了笑：“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是利用AR技术，让观众通过手机扫描电影中的特定场景，能看到额外的信息、小游戏，甚至是一些彩蛋。我们觉得您的电影里，很多点子虽然表面看是烂片，但隐藏的设定很有潜力，可以做成有趣的互动内容。”

张凡看着袋子，里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宣传册和几块平板电脑，平板上循环播放着一个简陋的AR演示。他搭眼一看，发现是那种扫码看特效的技术，但做得相当粗糙，甚至有些bug。

“就这？”张凡有点失望，“我那片子拍的时候，搭子连特效都没，现在叫人扫码看垃圾？”

李翔连忙摆手：“不是垃圾！我们觉得很有市场！现在年轻观众，就喜欢这种猎奇体验。您的电影虽然口碑不行，但话题性足，正好适合做这种猎奇营销。”

“话题性？”张凡不屑地哼了一声，“我那片子，话题性都是被骂出来的！”

“不不不，骂也是一种话题！”李翔越说越激动，“您想想，观众本来就不看好您的电影，结果扫码后发现全是坑，或者看到些莫名其妙的内容，忍不住吐槽，这不就是免费的宣传吗？我们平台可以收集这些数据，分析观众心理，对后续电影制作很有帮助！”

张凡沉默了，他突然发现，这个李翔，虽然看起来书生气，但脑子转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