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李翔，脸上堆着比吹了气的气球还夸张的笑容，眼神却飘忽不定，活像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小老鼠。张凡斜眼扫过去，心里冷笑一声，这Future Light & Shadow公司，前阵子不是闹着要搞个大新闻吗？怎么，是拍电影拍不去了，来我这儿碰碰运气？

“有事？”张凡懒懒地问，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李翔如蒙大赦，连忙坐下，双手合十似的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张导，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公司最近……呃……遇到点困难，资金链有点紧张。您是大导演，有您这样的伯乐，我们公司……一定能够再创辉煌！”

张凡挑眉，听这口气，不像来谈生意的，倒像是来哭穷的。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问：“困难？说说看，怎么个困难法？是不是又把预算全拿去请替身演员，然后拍出来的片子连特效都做不了？”他故意说反话，想看看李翔反应。

李翔脸色一白，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试图掩饰尴尬：“张导真幽默！不不不，我们公司现在是……现在是想找您合作一部新电影！一部真正能够震撼人心的作品！”

张凡放下茶杯，来了兴趣：“哦？震撼人心？那得是多大的制作？投资多少？”

“不多不多，就……一千万。”李翔小心翼翼地说，生怕张凡觉得多，“一部硬核科幻片！我们想请您来执导，您是业内公认的鬼才，只有您才能把这部电影的精髓……”

“一千万？”张凡打断他，“就这钱，想请我拍硬核科幻片？你们‘未来光影’，是开慈善机构还是怎么的？拍电影，尤其是科幻片，没有个几亿的下手，玩什么呢？”

李翔额头渗出冷汗，结结巴巴地说：“这个……我们……我们有独家IP……一个……一个来自虫洞的文明……”

虫洞文明？听起来挺唬人，张凡心里想。不过他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独家IP？值多少？一千万够买？”

李翔咬了咬牙，终于说了实话：“不够！但是我们有诚意！张导，您要是愿意接，我们可以……我们可以把公司10%的股份，送给您！”

10%？张凡眼睛一亮。一千万拍拍手就没了，换来10%的上市公司股份，这买卖划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