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张凡往前踱了两步，轻轻拍了拍冰冷的玻璃屏，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他们刚签完的合约幻影。

“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公司一趟。”张凡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去超市买菜”。

李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手指在袖子里抖得像筛糠。他旁边的助理赶紧递过来一张叠好的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

“张导演，这……”

“没什么，”张凡打断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按我说的做就行。明天见。”

李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能像个傻瓜一样点头哈腰。送走这尊“活菩萨”，张凡回到熟悉的办公室，随手点开底层管理员的权限。

屏幕上立刻弹出一堆杂乱的数据流。他随意扫了几眼，脸色微微一沉。果然，FutureLight&Shadow那边没少使绊子，虽然签了合约，但他们已经在技术资料里动了手脚。

张凡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构建影像。那些被他扔进垃圾桶的烂片剧本，此刻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神经。他记得最清楚一部《星际撞车》，主角是一辆会说话的垃圾车，剧情就是它飞到宇宙中心卖垃圾。

“废物点心。”张凡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在空中划出几道复杂的轨迹。

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新的架构图。原本杂乱的线条被重新梳理，清晰地勾勒出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雏形。从影视制作到衍生品开发，再到虚拟现实互动体验，每一个节点都紧密相连。

“等着吧。”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抓起外套往外走。他需要去见见那个老熟人——王胖子。

王胖子是业内出了名的老狐狸，也是他最初闯荡影视圈时遇到的第一个“贵人”。如今，他正坐在市中心最贵的餐厅里，身后是FutureLight&Shadow公司几个高管的簇拥。

张凡径直走过去，毫不客气的坐到王胖子对面。菜单被他随手扔在桌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对方。

“王总，怎么，忘了老朋友了？”张凡悠闲地晃着啤酒杯。

王胖子的脸瞬间变了色，冷哼一声：“张凡，你这是在哪儿晾尸呢？”

“来给你送点好东西啊。”张凡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U盘，“看看，这个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