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捏着手机屏幕，嘴角抽了抽。这破直播平台的推广费，怕是一年的村集体公积金都拿不出来。

“美少女村花PK神秘土豪，挖树求好运！”手机弹窗上，啦啦队比主播还喧闹。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努努嘴，镜头里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正捧着一棵被雷劈过的枯树 trunk傻笑。

“各位老铁刷个脸熟！”林芳挤了个笑脸，“咱们这儿特产不多，就剩棵活该被雷劈的歪脖子树。歪能说明问题？那得是直到天际才怪！”

直播间弹幕炸了锅。有人喊“主播快劈我”，有人飘过“树精求饶别劈头”，还有几个口吐芬芳的，“骗子吧树劈了三年还没倒”。林芳翻了个白眼，话筒里突然传来闷响。

树倒下前的寂静，哪有人声喧哗？她眨眨眼，镜头切换到树根。枯树底下有个脸盆大小、黑乎乎的疙瘩，表面皱得像核桃皮。“这玩意儿谁见谁爱？”她伸手，指尖刚碰到疙瘩，手机信号突然刺痛耳膜。

林芳低头，弹幕滚动得像洪水。系统提示音炸开：“龙气·觉醒！检测到宿主灵根强度不足，龙气即将泄露！”她僵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像通红烙铁，浑身汗毛倒竖。

“我这是在直播挖树吗？”林芳手抖得像帕金森，疙瘩突然爆开。青色光雾炸开，裹成缠usiness形状的青蛇，盘在她脖颈：“归我，或毁你。”

直播间秒炸。几个土豪抢话筒：“加钱买下龙气！”“光雨洒我一脸！”光雨？系统自动怼回去：“龙气无价，唯有契约者可带。”弹幕瞬间冷静，谁能契约？

林芳咽口唾沫。脖颈发烫，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狼嚎。一只影狼叼着土墙冲进来，狂嚎明显认了结核疙瘩：“我的！”林芳躲闪不及，影狼咧嘴咬住她袖子。

“放开我！”林芳踉跄，手机差点摔进妖血里。突然间，那树疙瘩砸向影狼，青蛇破雾而出，影狼吱一声化白雾消失。林芳瞪大眼，疙瘩穿过她的手背，没入掌中，疼得她倒吸冷气。

“现在不是哭鼻子的时候。”直播还在，弹幕刷：“蛇妖？契约它！”“省省吧，人一爪子捏死。”林芳咬牙按住胸膛狂跳的手，忽然发现掌心多道灵纹——自己觉醒了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