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没个头。林晚秋把咖啡往旁边一推，端起来就往外走。客厅空荡荡的，电视屏幕还亮着，光映得人眼皮发涩。她没开灯，只想趁着这股凉意，透透气。

刚走到窗边，就听见楼下有声音。不像附近住户那种按时作息的动静，透着一股……熟悉感。林晚秋皱了下眉，下意识把窗帘往旁边一拉缝，眼睛凑过去瞄。

模糊一团，依稀能看见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路边。那身段，那身形，她鬼使神差地想起张浩。

张浩？她嘴角扯了扯，随即又绷直。过去了就过去了，她犯不着再让心跳失序。可那名字像根针，扎得人嘿然。

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顿了顿，转身朝她家楼下的那家咖啡馆走去。林晚秋盯着屏幕上亮着的出租车灯，心里翻腾开了。这城市不大，人海茫茫，他怎么会……

正胡思乱想，手机响了。屏幕亮着，是她妈的号码。接通后，那头传来熟悉的唠叨：“晚晚，今晚还回来住吗？楼下王阿姨炖了汤，你哥说让你回去吃。”

林晚秋扯了扯嘴角：“妈，我不回来。今天加班。”

“加班？这么晚……”妈的声音顿了顿，又响起来，“行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林晚秋视线又回到窗外。男人已经坐进了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个白边的笔记本，正低头整理着什么。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侧脸轮廓隐约可见。

林晚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她快速转身，走进卧室换了件外套，拉上拉链冲出了门。

咖啡馆的冷气开得足，林晚秋站在门口，冷风一吹，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她没走楼梯，直接从消防通道下去了。

“哎，美女，要喝点什么？”收银台后传来男声。

林晚秋挑了挑眉，走了过去。

男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她。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晚秋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像有人用指甲在刮她的耳膜。

男人愣了两秒，随即勾了勾嘴角：“又见面了。”

林晚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声音没什么起伏：“没你的事。”

男人指了指自己：“张浩，你肯定记得我。上次在酒店的事……”

林晚秋打断他：“过去了，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