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林晚秋把咖啡往旁边一推，端起来就往外走。客厅空荡荡的，电视屏幕还亮着，光映得人眼皮发涩。她没开灯，只想趁着这股凉意，透透气。刚走到窗边，就听见楼下有声音。不像附近住户那种按时作息的动静，透着一股……熟悉感。

她皱了皱眉，这熟悉感让她心里有点不得劲。她不是在上海待了五年吗？怎么还会有人让她觉得这么耳熟？

“滴滴——”一辆黑色宾利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楼下。车门开合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雨夜，显得格外清晰。林晚秋站在窗边，眯起眼睛。

下来的是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形挺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勾勒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他没带伞，任由雨丝打在脸上，微微仰头，像是……在享受这场雨？

林晚秋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是陆子昂。

五年不见，他好像变帅了。以前总觉得他眉宇间带着一股冷峻，现在却多了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韵味。可她清楚，这个人曾经在她生命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慢悠悠地转过身，正好对上她的视线。四目相对，雨声仿佛都小了下去。陆子昂的眸子很深，像古井，深不见底。他勾了勾唇角，笑容有点漫不经心：“林晚秋？”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目光：“嗯，是我。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他回答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林晚秋知道，他不是路过。五年前，他可是晕倒在她的公寓楼下，是她把他捡回来的。后来……后来他突然消失了，留给她一个天大的疑问。

“路过？”林晚秋重复了一遍，带着一丝不信。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路过”这种理由？

陆子昂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听说你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看？你可是个大忙人。”林晚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有空来看我？”

陆子昂没说话，只是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一股熟悉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让她想起很多年前他身上的味道。

“你变了。”他突然开口。

林晚秋挑眉：“我变得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