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第一次注意到苏晓，是在高一开学第一天。

那天的阳光有点刺眼，新生们拖着行李箱，在偌大的校园里手忙脚乱。林凡背着书包，慢悠悠地往前走，心里还盘算着 how to survive this four years.

就在他拐进教学楼的时候，一阵清脆的笑声撞进耳朵里。

他下意识抬头，就看见一个女生正拽着一个男生的后衣领，两人勾肩搭背，笑得那叫一个开心。那女生有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像是不经意间就能把人的心给偷走。

林凡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生，但苏晓的那种… 像夏日阳光洒在湖面上的亮，让人觉得晃眼，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那之后，林凡就开始留意苏晓。

发现苏晓是同班的，他还是有点惊讶。他记得报志愿的时候，刻意避开了本校，结果还是阴差阳错分到了一个班。

苏晓好像对所有人都挺热情，尤其是女生。她总能轻易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但奇怪的是，她对林凡似乎总是视而不见。有时候林凡故意从她旁边经过，她就像没看见一样埋头看手机；有时候林凡想跟她说句话，她总是被其他同学叫走，或者干脆直接无视他的目光。

林凡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他觉得自己挺正常的，为什么苏晓总是对他关上那扇门？他有偷偷观察过她，知道她喜欢看漫画，喜欢在图书馆借小说，周末会和朋友去逛街。她笑起来很好看，生气的时候会皱鼻子，打篮球的时候会满头大汗，但无论她是什么样子，林凡都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插进她生活里的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凡和苏晓成了同桌。

这并没有让林凡感到高兴，反而更让他难受。

因为这意味着，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苏晓对他的“无视”。

她会在讲课的时候，侧过头跟前面的女生讨论题目，完全忽略掉他。 她会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拉着朋友去走廊里聊天，他的声音她听不见。 她会在自习的时候，时不时地转头看看她，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

林凡感觉自己的暗恋就像一颗种子，种在冻土里，看不到一点发芽的希望。

他试过几次，想跟苏晓说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