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翻到第135页，眼皮有点沉。窗外的天暗了下来，教室里亮起了灯。苏晓坐在旁边，正埋头做题，笔尖沙沙响。林凡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眼，心跳有点快。

这已经是暗恋苏晓的第五个年头了。五年前开学那天，他看见她抱着厚厚的漫画书，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像只找不到路的小兔子。那时候起，他就记住了她。

可苏晓呢？好像完全没把他当回事。班里谁跟谁好了，谁考试又进步了，她都兴冲冲地凑过去问。唯独他，永远在她旁边，却像个透明人。

林凡叹了口气，把书合上。桌肚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他表哥发来的消息，问晚上要不要一起打球。表哥是他唯一的哥们儿，但这几年他基本都在陪苏晓自习，或者在她旁边看书。

“改天吧。”林凡回复道。

手指刚放下，苏晓的笔尖突然停了。她转过头，眼睛亮亮的：“林凡，这道题你也能做啊，怎么一直不动笔？”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点头：“我这不是想先看看下一道嘛。”

“哦。”苏晓又低头做题了，但手指动了动，又停住，回头看着他，“你最近好像有点累啊，脸色不太好。”

“嗯……没事。”林凡抓了抓头发，“可能最近有点困。”

“真的没事？”苏晓凑近了点，眼睛睁得大大的，“上次运动会，你腿上好像也有点淤青？”

林凡彻底慌了，这货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连偷偷打球摔跤都给她说了？他绞尽脑汁想编个理由：“我就是……就是昨天半夜做梦摔了一下。”

“哦……”苏晓点点头，但还是有点不信，“那你今天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

“好。”林凡几乎是脱口而出。

苏晓笑了，眼睛弯弯的：“那行，你回去吧，我还有点题没做完。”

“嗯。”林凡站起来，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甜。他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回去。

“那个……”他声音有点抖，“明天……明天早餐时间，图书馆门口见？”

苏晓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要去图书馆？”

“嗯。”林凡点点头，“我……我准备去借几本文学类的书，上次看你在看村上春树，我刚好有几本旧书。”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