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他妈的，这什么时运不济啊，怎么总能撞上这种尴尬场面。苏晓把他目光contact了那么几秒钟，又移回头去，手指在草稿纸上游移了一圈，又开始做题。

得，没戏了。林凡靠在椅背上，感觉后颈有点发烫。他习惯性地想摸根烟点上，摸了摸口袋，空的。这小子，烟瘾还不小，前天刚戒没多久。他是真的想把烟戒了，可一遇到这种破事，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抽根烟压压惊。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水痕。教室里光线暗下来，苏晓的侧脸轮廓就更明显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两把小扇子。林凡看得有点走神，心里像有小猫在抓，痒痒的。

下课铃响了，苏晓收拾东西时，不小心把橡皮擦碰到了林凡的胳膊上。“哎呀！”她手一抖，橡皮擦滚到地上了。林凡下意识弯腰去捡，就在他探头的时候，又撞上了苏晓的目光。

这次他没再躲，眼皮跳了两下，干脆直视着她。“你……”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妈的，搞什么啊，这种关头还是怂了。

苏晓看着他，脸上有点红，眼神有点闪。“对不起啊，没撞到你吧？”她弯腰去捡，结果手一滑，整个文具盒都滑了出来，铅笔、橡皮、尺子，哗啦啦散了一地。

林凡看着那堆东西，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赶紧蹲下去帮忙捡。两人就那样并排蹲在地上，一起捡着散落的文具。雨声噼里啪啦，周围没人理他们，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地上的铅笔橡皮。

“你……”苏晓又想喊他，结果又停住了，脸更红了。林凡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玩，又有点心酸。他鼓起勇气，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苏晓浑身一僵，好像被电了一下，瞬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也没再挣扎，就任由他握着。她的手很凉，十指纤纤，但很软。林凡心里一阵激荡，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来了，热血沸腾。

“我……我喜欢你，苏晓。”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雨声中有点发抖，但很清晰。

苏晓的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懵了。她看着林凡，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