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倒是真没在意林凡那点心思，倒也不是她多大方，就是觉得这人没啥意思。林凡吧，就是那种典型的老实人，一板一眼的，看着就闷。要不是同班这么些年，她压根没正眼瞧过。可偏偏这老实人，好像对谁都挺好，人缘不算差，也不惹人烦。

这天下午是自习课，习题册摊在桌上，笔尖在纸上咔咔地写。苏晓正头疼一道几何题，思路卡壳了，就伸手去够桌肚里的橡皮。手伸出去半截，就听见旁边肩膀传来一声闷哼。

“哎哟！”林凡闷声喊了一句，手猛地缩回来，脸瞬间涨得通红。

苏晓眼角余光瞥过去，只见他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揉着后腰，那表情，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领导(difficult)了。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没说话，继续琢磨那道题。

“你…你没事吧？”林凡声音有些磕巴，看着苏晓的眼神有点闪躲。

“没事，让开点，想碰到死不。”苏晓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笔尖却顿了一下。

林凡讪讪地挪了挪椅子，离她远了一小截。心里却嘀咕，这娘们儿什么脾气啊，一点就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红的额头和后腰，又抬头看了看苏晓，发现她正不满地瞪着他。林凡心里一虚，赶紧低下头装死。

苏晓看着他的背影，本来有点气，突然就笑了。这货，装的还挺像。她也不做题了，手指开始无意识地转着铅笔，目光飘忽着。这种时候，他肯定又是在想什么有的没的。

不知道为什么，苏晓总觉得林凡挺有意思的。虽然他反应慢半拍，有时候说话也木讷得要命，可他身上有种奇怪的可靠性。就像这会儿，明明被自己噎了一下，也没生气，就讪讪地挪开了。啧，烦死了，又忍不住想。

“喂，”林凡突然小声开口，“你画星座图呢？”

苏晓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正盯着自己草稿纸上画的几个歪歪扭扭的星座符号看。那几笔在草稿纸上显得格外突兀。

“没，没画。”苏晓赶紧收回手，把草稿纸塞到桌肚里。

林凡低着头，声音更小了：“画了啊，我看见了。哪个星座啊？”

苏晓脸微微一红，小声嘟囔：“天蝎座。”

林凡沉默了一下，又问：“那你旁边画的好像是个…猎户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