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乐眼皮都懒得抬，指了指门缝底下：“事儿的话，说；没事儿，滚蛋。老娘正忙着呢。”

男人闻言，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那份恭敬：“秦小姐，您好。我是顾衍辰派来的。”顿了顿，他补充道，“这个……是您之前说的，骨折康复期的营养滋补品，还有……这个。”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本本，推门进屋时顺手按下了门上的智能按钮，屋里瞬间亮堂了。秦乐乐这才不得不抬眼，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她瞅见男人侧脸上那几道细小的划痕，以及他微微发红的耳尖。

“怎么，我这人看着就那么碍眼？”秦乐乐不爽。

男人没说话，径直走到玄关，开始换鞋。他的皮鞋擦得锃亮，换鞋的动作流畅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秦乐乐靠在沙发上，心里嘀咕：这人谁啊？跟个机器人似的。

“咚咚咚。”男人走到鞋柜前站定，开始整理自己的鞋。

秦乐乐皱了皱眉，这人怎么还不走？还差事儿吗？正想开口骂，男人已经换了双休闲鞋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个红本本，上面印着“XX市XX国际医院——VIP会籍”。

秦乐乐愣了一下：“会籍？”

男人点点头：“顾总说，您住院期间，方便起见，给您也办了个VIP。”他顿了顿，补充，“还有，您家里的网络、煤气什么的，也都升级了。他吩咐过，不能给您添麻烦，要是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找物业或者我。”

秦乐乐眯起眼睛，这人说话怎么滴水不漏？哪像个霸道总裁做派？她随手接过红本本，掂量了一下，入手还挺沉。

“所以呢？”她问。

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顾衍辰……他说，您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他想……让我照顾您。”

秦乐乐直接翻了个白眼：“顾衍辰？他怎么不自己来？大老板，不是应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男人整理了一下领带，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了些：“顾总他说，他……不配。”

秦乐乐挑眉：“不配？什么意思？”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子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和……期待？

他没解释清楚，反而又低下头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拳头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