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凡，对，就是张凡，全世界最普通的名字之一。但没办法，我这一辈子估计就靠这个名混日子了，毕竟我天生残疾，身体瘦弱，五岁那年一场怪病下来，就成了废人一个。别人家孩子跑跳打闹，我家凡凡只能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

今天又是平凡的一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光。我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床单上沾满了汗渍，换洗一下是必然的，但我实在懒得动弹。

“嘀嘀嘀——”手机震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手忙脚乱地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数字。是谁呢？该不会是推销电话吧？我正准备挂断，却发现短信内容让我愣住了。

“喂，是张凡吗？我是李娜，你的主治医生。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我看你总不去复诊，是不是康复得不错了？”

李娜，就是上次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美女医生。她眼神犀利，语气却很温和。我当时只是随口应付了她几句，没想到她还真给我发短信来了。

我捏了捏手机，心里有点乱。去复诊？我这点伤势，早就好了啊。可医生怎么说来着？什么‘需要长期观察’？我根本不信。我张凡要是能彻底康复，还能躺在这里当咸鱼？

“算了，去看看也无妨。”我自言自语道，挣扎着下床。腿脚还是有点麻木，但我咬咬牙，扶着墙站了起来。

走出家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医院。

医院的大门巍峨壮观，门口聚集着一群人。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请问，李娜医生在哪个科室？”我问向一个护士。

“哦，你是说张凡啊？”护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他自己不就住在这吗？”

我愣住了。她说的‘住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我住在这里？

“不可能吧？”我心里嘀咕着，跟着护士来到了一个病房。推开门，我看见李娜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杂志。

“张凡，你来了。”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