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回消息挺慢的，张伟光脚转悠了半天，阳台上的茉莉花都快被他踢得散架了。消息一条龙过来：“在呢在呢，刚忙完。” “什么忙，比澡堂子还忙？” “没，切了个菜。” “切个菜至于吗？” “行吧，.goto 澡堂子

张伟撇撇嘴，吧唧一口喝掉矿泉水，光着脚啪叽啪叽跑回客厅。出租屋小，客厅跟卫生间就隔一堵墙。他拉开卫生间的门，一股子香皂味儿就冲出来了，还是王薇用的那种带樱花味的。

他脱了衣服，往更衣室里一扔，自己往淋浴区走。哗哗开水一冲，蒸腾的热气熏得他打了个哆嗦。身体发麻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王薇穿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站在门口。她往洗漱台那边走，身形挺得笔直，跟平时在办公室里一模一样。张伟晃了晃脑袋，赶紧闭眼搓身子的泡沫。

等泡沫冲干净了，他揉着头发走出来。见王薇已经洗完了脸，正站在镜子前擦头发。她的头发水珠子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脚下的防滑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么快？”张伟凑过去，“帮你把毛巾搭好。”

王薇没回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张伟伸手过去，抓过她手里的毛巾，往晾衣架上挂。手碰到她手的时候，两人同时“啧”了一声。

王薇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点不高兴。张伟赶紧把手缩回来，小声说：“不好意思，毛手毛脚。”

王薇没说话，翻了个白眼，走到淋浴区接水。她哗哗地冲洗头发，动作干净利落。张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烦，又有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你也这么爱洗头？”他忍不住开口。

王薇“嗯”了一声，没看过去。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下来，溅在水盆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张伟皱皱鼻子，心想这洗澡也太慢了吧，他泡五分钟都出来了。

等他们俩都洗完了，王薇直接走向桑拿房。张伟想了想，也跟着进去。桑拿房里人不多，就他们俩，还有一对老大爷。蒸汽混着花椒味儿，熏得人眼皮发重。

张伟躺在躺椅上，很快就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桑拿房里的人已经走了。他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准备去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