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手撑着地，屁股像坐了块烧红的铁板，吱溜一下缩回去，龇牙咧嘴地骂了句：“他妈的，这破石头硬得跟狗咬吕洞宾似的。”他踉跄着站直，揉着发麻的腰，掏出那块黑乎乎的石头，蹲在地上摩挲着。石头入手冰凉，却带着股邪门的暖意，像是死物里爬出来的一缕生机。

“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林墨眉头拧成个疙瘩，想起老头临终前那番语焉不详的话，只记得什么“镇压气运，逆天改命”的屁话。“气运？逆天？我堂堂林墨，落魄到这地步了？还真是日了狗了。”

他叹了口气，把石头揣进怀里，该吃吃该喝喝。晚饭是半块干馒头，就着半碗浑浊的剩汤，硬邦邦的馒头把他牙都快咬断了，但林墨也没抱怨，囫囵吞下，眼神却亮得吓人。

“不管怎么说，总比饿死强，总比坐以待毙强。”他拍拍肚子，活动了一下被石头硌得有些发麻的命门位置。

天色渐渐亮，林墨心不在焉地晃悠着。刚走到巷口，就听见一阵嘈杂声。他皱皱眉，这破地方啥时候有热闹事了？他好奇地凑过去，只见一帮地痞流氓正在围着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拳打脚踢。

“妈的，给老子的滚开！”林墨低喝一声，抄起旁边一个捡来的烂砖头，隔空拍去。那帮地痞吓了一跳，为首的家伙色厉内荏地吼道：“哪儿来的穷逼，找死啊？”

林墨根本懒得搭理，砖头脱手，精准地砸在为首那家伙的鼻梁上，“砰”一声闷响，那家伙满脸是血，捂着鼻子嗷嗷叫唤。剩下的地痞顿时怂了，鞋底抹油似的跑得无影无踪。

林墨走到老头身边，蹲下问道：“大爷，没事吧？”

老头哼唧两声，抬头打量了林墨一番，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精明：“小子，够意思。刚才那些兔崽子，是冲着我来的。”

“冲你？”林墨一愣，“你 Encountered 了什么仇家？”

老头惨笑两声：“没什么仇家，就是欠了他们点钱，他们就要我的命。”

林墨哼了一声：“欠钱就欠钱，至于下死手？”他心里有点窝火，谁他妈干这种不要脸的勾当。

“不干这种勾当，他们吃什么？”老头叹了口气，“我这是风烛残年，还给他们当牛做马，他们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