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块手链挂回脖子上，手链上的塑料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他叹了口气，瘫倒在椅子上。前脚刚从古董店出来，老板那满是算计的眼神还晃在他眼前。

“林凡，你那手链是不是有什么特别？”老板是个中年秃头，戴着金边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

林凡当时还纳闷呢，这老板眼神忒急了。他摇摇头：“就是块破塑料，大学时候买的，不值钱。”

“不值钱？”老板推了推眼镜，突然伸手搓了搓林凡的手链，“我徒弟昨天给我捎了块残次品，我看那结构，和你这手链有七八分像。他都说这玩意儿可能是个老物件，插上电能发热。”

林凡一愣，随即苦笑：“老板，您别逗我。这玩意儿当年地摊十块钱买一把，能发热？”

老板嘿嘿笑了两声，站起身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行，不说这些。你那青菜呢？早上卖得好吗？”

林凡Scoped了Scoped老板一眼，转身就要走。

“喂，你那青菜……”老板突然伸手拦住他，压低声音，“今儿早上那两筐青菜，后厨偷偷留了两把。我让伙计给你张了三倍的钱。”

林凡脚步一顿，回头瞅了瞅老板，这老头……不会真的看上自己那手链了吧？他摇摇头，没再说话，转身出了门。

“嘿嘿，林凡那小子，是个实诚人。”老板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小眼睛里全是算计。“那手链，我再问问清楚。”

林凡走出古董店，心里直犯嘀咕。这青菜的事儿，怎么越想越不对劲？他摸了摸口袋，手机响个不停，全是村里老家打来的电话。

“喂，爸！妈！我……”

“凡凡，家里那坛子老酒，你给卖了吧！”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大伯上次来，又把那坛子偷喝了！青黄不接的，你哥娶媳妇儿……

“爸，妈，你们到底怎么了？”林凡挂了电话，蹲在墙角狠狠抽了一口烟。“上次给家里寄了五万块钱，怎么就……

“林凡，你到家了没？那坛子老酒……”

电话又响了，林凡深吸一口气，直接把手机扔进了道边的垃圾桶。

他摸出钱包，摸了摸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裤兜里那把皱巴巴的公交卡，手机壳是大学时候买的，连内衬都裂了。

林凡站起身，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他摸了摸脖子上的手链，突然笑了。

“妈的，老子该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