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前老王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晃了晃。妈的，那祖传的所谓“宝贝”，怕不是偷来的吧？他越想越气，一脚踹在墙角的旧书堆上，灰尘呛得他直咳嗽。

“操蛋。”他低声骂了一句，蹲下去翻出个蒙了层的黄铜罗盘。这玩意儿他摸过，没什么特别，就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他随手往地上一扔，没注意砸到了什么。

“哐当”一声轻响，伴随着一阵微不可查的嗡鸣，林凡愣住了。罗盘没碎，但那层铜锈似乎褪了点色，边缘还沾了点黑乎乎的泥土。这动静太小了，他本能地想忽略。

可那嗡鸣声像个鬼，在他脑子里钻来钻去。他在老宅里翻找了一圈，别说罗盘，连块能砸出这种动静的石头都找不到。这鬼毛病 till 这会儿了，身上那玩意儿还没反应呢。

林凡皱着眉，把那罗盘揣兜里，心里嘀咕这能力是抽风了，还是老王那东西真有鬼？他晃晃脑袋，不想了，不想了。老王那摊子货肯定有问题，今儿个得去找他算账。

出门前，他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手链。那绿油油的手链被他戴得跟肉长一样，微微发烫，就像个老伙计。自从这手链觉醒了本事，他生活直接起飞，老宅里那些破铜烂铁，被他弄出来能值大钱。青菜拉回几天前刚摘的样子，鱼放回水里五分钟还跟活蹦乱跳似的……这能力虽然有点鸡肋，但钱是真的香。

可最近这手链好像有点不对劲。以前修改时间，那感觉就像按了播放快进慢放，现在……怎么说呢，更像是往回倒带，但带得断断续续，还带出点奇怪的杂音。就是那种老收音机卡壳的忽明忽暗的感觉。

林凡没当回事，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stash 了一下手链，他晃晃悠悠往老街走去。老王那铺子就在街口，铺面不大，门口却挂着块“古玩字画”的牌子，底下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祖传宝贝，童叟无欺”。

林凡一脚跨进门槛，一股子酸臭味就往他鼻子里钻。老王正趴在柜台后面数钱，听到动静，眯缝着眼抬头，脸上立马堆起笑：“林老板啊！您可来啦！我给您留着最新到的好东西呢！”

林凡没理他，径直走到柜台前，盯着那堆玩意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