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那张嘴跟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林老板您这可是祖传宝贝， Rare啊！给我点好处，保证您这罗盘日后能拍出个天文数字”。林凡听着就火大，这破铜烂铁除了占地方，还能干嘛？他早炖锅炉房的废铁了，怎么可能是祖传的？八成是老王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来，揣兜里焐热乎了就往他嘴里塞。

蹲在墙角，林凡有点头疼。老王这种愣头青，今天给推了，明天又换个说辞再来，烦都烦死了。他那祖传宝贝罗盘，随便掂量掂量，铜绿都厚得能当瓦片用，指针还歪得跟醉汉走路似的，怎么看怎么假。可老王就是不信，非说这玩意儿能“指路”，还能“看风水”，什么“离水三尺有龙气”……

林凡噗嗤一声笑了，没好气地说：“老王，你那宝贝要真那么神，你拿去国际博物馆呀，别在这儿耗着我。”老王脖子一梗，眼圈都红了，“林老板，我这是看得起您！就差您点头，我这就去好好擦擦，给您摆正了……”

擦？摆正？林凡看着那罗盘上刻着的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脑子里灵光一闪。对了！他摸出那串亮晶晶的塑料手链，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老王的手臂，“走，陪我去趟废品站，看看能不能帮你找个‘真宝贝’。”

老王愣住了，一脸茫然，“啊？林老板，您……您这话说的，我这宝贝……”

“闭嘴！”林凡低喝一声，心里笑开了花。“我缺个罗盘，你要是有现成的，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说着，他晃了晃手链，“我跟你说，我手艺不错，能修复东西。”

“修复东西？”老王眼睛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林老板，您是说……您能把那些旧的弄新的？”

“差不多吧。”林凡含糊其辞，心里盘算着。这老王是个突破口，他要是能通过这个旧罗盘，找到那个偷东西的家伙，或者至少捞着点好处，那今天这气就不白受。

到了废品站，林凡直接把那 дело 罗盘往地上一扔，唾沫星子都没擦，“你那玩意儿不行，拿个破铜烂铁换你嘴上的好话？识时务点，把你手里的那个给我看看。”

老王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另一个更小的罗盘，比刚才那个稍微精致点，指针也能转，但明显就是后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