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哥们儿？”老王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这都哭半天了，眼睛都哭红了，跟兔子似的。那抽噎的小子猛地抬起头，脸上–片茫然，看着老王，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钱包，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我把钱…全…”那小子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语无伦次，“ stärkt拿去……买……买那个‘永恒’…药水……”

老王听得一愣。“永恒药水？”他皱了皱眉，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像是……像是前几天张大师刚出炉的新玩意儿。

“是啊！”那小子哭得更凶了，声音都变了调，“说能…能让人…活很久很久……我……我没想……我这就去…买……”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永恒药水？那玩意儿可金贵！张大师说了，那玩意儿极其难炼，材料都是天价，市面上根本见不着。这小子……不会是个傻子吧？花光了钱去买个根本不存在的玩意儿？可他哭得这么真，又不像装出来。

“等会儿！”老王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那小子肩膀，“你确定…你钱…花…在那儿了？”他指了指那空钱包。

那小子猛地一颤，眼泪糊了满脸，茫然地看着钱包，又看看老王，愣了半天，突然“哇”一声哭得更凶了。“是…是啊…我…我花了…全花了……铺天盖地…全…全买那…那该死的药水了……”

老王这才注意到，这小子身上穿的衣服虽然还算体面，但明显是旧了，边角都磨破了。裤脚还破了，鞋带也松了，一看就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可他为了那该死的药水，居然真的把钱花光了。

“你……你疯了吧？”老王气得直瞪眼，“那玩意儿根本…根本不存在！你那是…那是被骗了！”

“是…是真的……”那小子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卖家…卖家说…那是…是张大师本人…亲自炼制的……还…还给了保证书……”

老王听得一屁股坐地上。张大师亲自炼制的？这要是真的，那可真是捡到宝了。可……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张大师虽然神乎其技，但也不至于傻到亲自给骗子做保证书吧？

“你……你把保证书…给我看看！”老王强压着心里的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