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僵硬的弧度。车窗外那片霓虹依旧晃眼，可她心里却是一片死寂，像被扔进了黑漆漆的棉花窝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助理小张探头进来，小心翼翼地问：“薇姐，这消息……要不要回应一下？我这边已经有不少人问怎么没了。” 沙发头传来轻飘飘的几不可闻的“嗯”，林薇把手机又塞回副驾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屏幕边缘，像是在刻什么。

王思明。

林薇闭上眼，脑海里闪过那张脸。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 男二号，也不是霸道总裁式的男主角，他就是……一个王思明。精明，算计，带着点自以为是的高傲。昨晚他在电话里咄咄逼人，说她的决定 wrecked his plan，语气里的不耐烦像根针，扎得她肺腑生疼。

她想起自己冲破喉咙吼出的那句“林氏不是你该撒野的地方”。现在全网都在看，都在等着她的解释。骂她的？同情她的？还是觉得她小题大做？无所谓了。

冷气开得很足，可林薇还是觉得浑身发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闺蜜发来的微信，只言片语问是不是和王思明闹掰了。林薇盯着“白月光”三个字，眼神突然有点冷。是啊，她那么急着撇清，不就是怕别人把她跟那个“情敌”扯在一起吗？可笑。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林薇付了钱，跟着小张上楼。电梯里人不多，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小张在前面走，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似乎在等她的吩咐。到了家门口，林薇掏钥匙开门，动作机械地刷了指纹锁。

一进门，冷气扑面而来。林薇踢掉鞋，在玄关 deepest corner 的沙发窝坐下。她不想开灯，就那么在黑暗里坐着，像个提线木偶被撤掉了线。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公众，是那个匿名的账号发来的：林小姐，你们的故事很有意思，继续看。

有意思？林薇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昨晚王思明挂电话前那句“别忘了你还要靠我这个大客户”，现在看来多可笑。如果她林薇真有多了不起，需要靠他这个所谓的“客户”？不过是棋子，或者……弃子。

夜深了，家里静得能听见老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