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搬砖的手艺，怕是得重练了。"林凡对着镜子比划着，刚接的活儿要求不高，搬两袋水泥就差点闪了腰。浇花工这活儿搁别人身上是清闲，他天天得跟水泥灰打交道，手上那层灰能搓下来半碗。

"老刘，我可能要请几天假。"林凡拍了拍工作服，刚准备好跟包工头下家，邮箱突然叮咚响了一声。

他点开一看，是中文网的签约通知，标题赫然写着《原初之主记忆碎片回收计划》。林凡皱眉，这标题听着就瘆得慌。点进去一读，更吓人——需要收集足够多的原初之主记忆碎片才能完成任务，而他们寄来的那个纪念品，是个破旧的古朴怀表。

"这玩意儿不能当废品卖了？"林凡举着怀表，包装盒上印着《诸神黄昏》这本书，说实话他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回到家摸出怀表，一打开就听见一阵嗡嗡声。表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林凡刚想往桌上磕，怀表突然自己亮了。

"警告：检测到陌生灵魂，记忆读取中……"冰冷的电子音让他一哆嗦，"警告：原初矩阵碎片碰撞，数据传输异常……"

林凡眼前一黑，再睁眼时，耳边全是杂乱的嘶吼。

"秩序！给我秩序！"一个苍老的声音怒吼，眼前景象扭曲成光怪陆离的几何体。

"混沌才是永恒，你们这些蝼蚁……"另一个声音尖利如刀，伴随无数细小的爪子挠向他的神经。

林凡当场骂娘，这记忆碎片乱得跟拆盲盒似的。他刚抓着一只巨大的爪子想揍上去，突然听见有人在旁边笑。

"这具身体治安真差，灵力运转全乱套。"一个慵懒的声音带着酒气，"兄弟你叫什么？老子的手下来找你算账呢。"

林凡猛地回头，看见个白胡子老头正蹲在门口晒太阳，穿件皱巴巴的睡衣，手里还拿着半瓶啤酒。

"你谁啊？赶紧走开！"林凡抄起扫帚就冲过去，结果老头随手一甩，惯力就把扫帚抽飞了。

"啧，脾气倒不小。"老头笑着从口袋掏出个皱巴巴的合同，"老夫道号鸿蒙，专治各种不服。"

合同上赫然写着《原初之主记忆碎片回收补充协议》，条款第一条就写着——"被回收者必须接受主人指令，否则记忆碎片会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