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大宝你少说两句。”旁边收摊的赵婶子吼了句，手里还拎着个卖相普通的桃子，“林凡这干得挺好，人家没什么本钱，不就靠这双手嘛。你那店里坐堂的漂亮姑娘多，挣的是体面钱，他这是实打实的。”

大宝撇撇嘴，不再吭声。赵婶子又看了林凡一眼，叹了口气：“小伙子，你可别听大宝瞎咧咧。你自个儿心里也清楚，这年头，年头不好过。你要是觉得这搬砖的实在撑不住，大婶我……我手里还攥着点老本，你要是实在急了，跟我说一声，别自己一个人硬扛着。”

林凡心里一热，连忙摆手：“赵婶子，您误会了，我现在挺好的，还没到那一步呢。谢谢您的好意，真是的，让您操心了。”

赵婶子摆摆手，没再说什么，转身挑着担子准备走。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林凡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林凡挺直了腰板，尽量显得自然点。

“哎，我说，林凡。”大宝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赵婶子她老人家，是不是成精了啊？”

林凡一愣，随即苦笑：“去你的吧，少胡说八道。”

“不是胡说啊！”大宝一脸认真，“我总觉得邪门。您想想，您说她都这把岁数了，怎么还天天晚上出来摆摊？而且就咱俩跟您这儿干，她老人家自己不干？她手里那桃子，卖相是普通，但你知道的，有时候挑着卖几块，够她个零花的，可她愣是天天都来摆，新鲜桃子换旧桃子，就图个……”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知道赵婶子不简单，几次差点让她身边的人出事，他自己也差点领盒饭。那几个原初之主的记忆碎片，虽然没有说明白她的身份，但那压倒性的威压和隐晦的警告，让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收摊大妈，绝非善类。

“大宝，别瞎琢磨了。”林凡压低声音，“您赵婶子就是赵婶子，正常老人罢了。”

“正常？”大宝瞪大眼睛，“林凡，我跟你说实话，这摊子，有时候半夜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龙腥味？您闻闻，是不是？”

林凡皱了皱眉，使劲嗅了嗅空气。除了夜宵摊常见的油气味和尘土味，还真什么都没闻到。他摇摇头：“没有吧，大宝你肯定是累了，闻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