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林晚没好气地应了一声，眼线笔的小孔还在眼角碍眼得紧。她烦躁地扯过桌上的草莓牛奶，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酸甜的味道倒是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点。

佣人退出去后，林晚才慢悠悠地收拾残局。眼线笔的小孔她懒得补，抹了点牛奶在旁边，权当遮瑕了。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划开屏幕，抬手就往外走。

“enen，你说今天早上那杯牛奶是不是放冰箱放久了啊？”一个尖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林晚脚步一顿，回头看去。是她的好姐妹兼竞争对手，苏晴。苏晴正挽着旁边的富家公子顾南，对着她挤眉弄眼。顾南长得是挺拔俊朗，但人品嘛……林晚只觉得又恶心又好笑。

“牛奶没放久。”林晚淡淡道，不咸不淡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真的吗？”苏晴拖长了音调，故意朝着顾南眨了眨眼，“我看林小姐这眼睛保护好得很呢，刚才差点就……真是可怜啊。”

林晚眉心微蹙。苏晴这是在暗示什么？还是顾南？她还没从昨晚的梦魇里走出来，不想跟这些人打交道。

“我没事。”林晚越过两人，准备离开。

“哎，林晚，”苏晴突然叫住她，音量拔高了几分，“你告诉我，那眼线笔的小孔，是不是故意的啊？”

林晚脚步猛地顿住。

周围几个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顾南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苏晴却笑得像个吃了苍蝇的母鸡，一脸看戏的表情。

林晚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苏晴：“你觉得呢？”

“我当然觉得不是了！”苏晴立刻摆手，但眼神里的算计却怎么也藏不住，“林晚，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可是一向欣赏你的才华和美貌的。只是……”她拖长了音调，故意停顿了一下，“这种自残的行为，真的不妥。

林晚没说话，心里却是一片冷笑。她倒是想问问苏晴，昨晚她是怎么假惺惺地安慰她的，怎么就那么讽刺呢？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有人附和着苏晴的话，说林晚真是自作多情。也有人觉得苏晴这是在故意找茬，但敢明说的人并不多。

林晚突然觉得很累。她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争斗，厌倦了那些酸腐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