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续。

雨就没停过，哗哗的，像有人拿盆子从二楼泼下来。李默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屏幕上全是代码，一行行滚动，烦得他脖子都僵硬了。妈的，这破项目，本来今天晚上就能搞定，非得加这个班。

他顺手摸到桌上半杯凉咖啡，又喝了一口。苦的，带着一股焦糊味。他皱了皱眉，这咖啡也是绝了，放这儿都一天了，愣是没坏。真是服了，这世界还有什么不能耐着。

正烦着呢，键盘突然“啪”一下，被他砸得跳了起来。他一愣，低头看，键盘右下角一个 Caps Lock 指示灯，不亮，亮着呢。他手贱，敲了敲 Caps Lock 键，灯灭。

“操，”他骂了一句，以为键盘坏了。重新打字，刚打两下，那灯又自己亮了。

“搞什么啊！”李默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有点大。办公室就他一个人，没人听见。

他盯着那灯，总觉得不对劲。这灯有什么好亮的，坏了就坏了呗。他没在意，继续敲键盘。

可下一秒，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对话框，没有标题，只有一行字，红色的：

“入侵检测… 发现异常… 终止连接…”

李默吓了一跳，这电脑是他自己的，什么时候装过这种东西？他点右键想关掉，鼠标指向“关闭窗口”，手指刚碰到，对话框就消失了。

他愣住了，出了一会儿神。难道是电脑病毒？可这病毒……也太邪恶了吧，弹个窗口，还红色的字，吓人。他有点可笑，合着我还得去找杀毒软件去？真是吃饱了撑的。

他没多想，想接着干活，可脑子转不动了。那灯，还在亮着。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眼角余光瞥见那灯又灭了。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我想多了？可能是他太累了，眼花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点开那个写着“入侵检测”字样的快速启动图标。图标是个盾牌，中间有个叉。

点开，什么都没有。他再点，还是什么都没有。他点第三遍的时候，图标突然变成灰色，失效了。

李默嘴角抽搐了一下。妈的，这电脑，彻底废了。

他烦躁地站起来，想去关电脑。走到电源键旁边，手刚碰到，感觉不对。没反应。他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

“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