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敲得窗户噼里啪啦响。李默又灌了口凉咖啡，苦得他皱了皱眉。这咖啡都凉成针尖了，味儿还冲得嗓子眼发疼。屏幕上的代码还是没动分毫，一行行黑字像一群鬼魅在荧光屏上爬，烦得他眼皮直打架。

“靠，”他猛地一拍桌子，杯子晃了晃，差点把最后一口咖啡洒了，“再不搞出来，老王那头就炸了！今晚这班，真他娘的熬定了。”

李默盯着屏幕发呆。这破项目，本来以为两天就能搞定，结果客户临时加的需求，硬生生把工期拖到了今晚。老板老王脾气不好，催得比谁都紧。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后脑勺子都僵硬了。

他起身想去续杯，手刚碰到饮水机，突然“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嘶……”李默低呼一声，差点摔倒。眼前那块小小的电磁炉似的机器，屏幕突然亮了，但不是显示时间，而是一串乱码般的符号。更诡异的是，他感觉手里像多了一个东西，一种温热的东西，黏糊糊的，还带着点电流激荡的感觉。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里正空空如也，只有一手汗。机器屏幕上的符号突然动了，变成一行白字：“能量读取中……异常波动……”

李默愣住了。这他妈的是什么鬼？电磁炉坏了？还是自己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屏幕上的字已经消失了，机器又恢复了正常，像个普通的电磁炉。

“幻觉？”他心里嘀咕，但鬼使神差地，他又摸了摸机器旁边那个小小的感应面板。这次，他感觉自己手心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温热的，还微微发烫。那感觉，就像……就像体内有什么东西突然“活”了过来。

他惊疑不定，又摸了摸口袋。口袋里空空的，就是之前那半杯咖啡的杯子，现在只剩下一个杯底。他又摸了摸头发，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额头正中间。这一下，他猛地一激灵。

额头好像隐隐约约有一个什么东西，一个不存在的凸起。他使劲按了按，那感觉更清晰了，就像……就像额头上贴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温热的，微微发烫。而且，他似乎能感觉到，外面下着的雨，在接触到那个“薄膜”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