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砸得窗户跟邪乎似的。李默盯着手里的咖啡杯，眼皮耷拉得老大，咖啡凉得跟冰块塞牙似的。屏幕上那堆黑乎乎的代码还是老样子，杵在那儿跟他较劲。他叹了口气，又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妈的，这咖啡苦得能杀精，还想找灵感？难。

背后电脑那头突然传来摄像头自动开启的提示音，李默皱了皱眉，随手按掉。他知道，该来了。这破活儿不是跟人抽签抽到这儿，就是想整死他。这家公司，叫“匿名顾问”，听着高大上，其实就是接些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报酬高得离谱。

“李默，出个结果。”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线那头传来，不带任何感情，像条冰冷的咸鱼。“上周给你那个‘异常生物’的样本分析报告，不是让你磨叽到地老天荒。”

李默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放，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字符跳动，像一群群乱飞的虫子。“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催你大爷的。催稿子催到客户头上来了？”他嘴上抱怨，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少废话。”沙哑声音顿了顿，“样品来源，还记得吧？南疆那趟‘特别采集’。”

“哦，那个啊。”李默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猴山里捡的，看着挺秀气一猴子，活蹦乱跳地往袋子里塞，差点没把老子逼疯。后来那玩意儿一亮相，差点真把我逼疯了。”

“行了行了，别提那些屁事。”对方显然不耐烦了，“说正事。我那边又拿到一批，这次看着……有点意思。给你一天时间，给我个初步判断，别他妈又让我等着。”

李默盯着屏幕上的一段遗传序列图谱，眉头越皱越紧。这玩意儿跟之前那样品有七成相似，但那个怪物的DNA图谱，估计是合成的，或者说，是拼凑出来的。这批次，不对劲。

“我靠……这玩意儿，前头几个碱基对全对上了，中间那一段……妈的，被人手脚动了。”李默嘀咕着，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下来。这明显是人工篡改过的，目的不纯。

“动手动脚？怎么个动手动脚？”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看这篡改的痕迹，像是……生物武器级别的产物。”李默声音压低，“不是什么地摊货，是实打实能杀人的东西。